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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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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过磨难,顺顺当当的活到现在,对痛苦和幸福体会都不深,也很少体会到什么是刺激,朋友圈人员超好,最喜欢的事是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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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和四个女人的故事 3  

2010-04-21 22:32:1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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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杨涛无计可施。葛雪也无计可施。;;;;;;;;;;;;;;;;;;;;;;;''''''''''''''
顾山海无党无派的政治身份,让葛雪处于十分尴尬的境地。尽管她知道顾山海不拥护甚至反对国民党,但也不能因此肯定顾山海就百分之一百地拥护共产党。共产党是革富人命的党,打土豪分田地,打倒资本家收归国有,这对拥有相对资产差不多可以称为小资本家的葛老爷子和自己的大姐夫明显资产继承人的顾山海来说,显然是有所忌惮的。
顾山海对缠着自己的这个小姨子也有防备。小姨子是国民党中央广播电台的名嘴,与国民党上层人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蒋介石、第一夫人都与她有联系,跟这样的小姨子死缠烂打,真是太危险了,尽管她救了他的命,但她真实动机就是为了得到照片呢?顾山海绝对不能把照片交给她。
事情打了死结。
但地火却在悄悄运行,不能因为没有北峰文件就迟滞革命进程。此时经历过牢狱之灾的顾山海,在政治上已经完全倾向共产党。他判断与他一起被捕的老钟头就是地下党员。他要救老钟头出狱。
救老钟头出狱,地下党插不上手,葛雪当然就不能插手。因为钟老头的身份已经被基本破译,他就是林振邦的生身父亲。由共产党出头营救钟老头,那暴露的几率和遭致更惨重打击的风险就太大了。葛雪只能暗中推动顾山海营救老钟头。
顾山海独木难撑。他了解葛老爷子与浙江同乡会会长关绵石关系甚笃,而会长是蒋介石的奉化同乡。在首都众多的同乡会中,浙江同乡会最为亮眼。如果关绵石出头联络,以商会同仁作保,钟老头才有望获释。
葛老爷子向来躲避政治,不愿与政治沾边挂拐。说动葛老爷子,得找合适借口。
麻烦来了。
林小萌在这个时候突如其来地出现在顾山海面前。但脆弱的前恋人关系,已经在重大的政治面前失灵。从感情说,顾山海还可以接纳她为妻子,可从政治层面而言,他却不能把照片交给林小萌。林小萌的身份太神秘,她不仅穿国民党军装与林振邦照过亲密合影,而直到现在,林小萌依然闪烁其词,掩盖她与他分手16年来的所有经历。
顾山海政治相信的只有裱糊匠钟老头。
顾山海情感上的异样被葛老爷子察觉,得知顾山海有可能与别人完婚,葛老爷子绝望了。
但在这个时候,葛云也突如其来地回到家里。顾山海顿时陷于两难境地。葛老爷子逼其与葛云完聚,表示,与葛云完聚,他必营救钟老头。一桩以婚姻割舍与钟老头获释的交易在翁婿之间完成。
“夫妻”二人得以“完聚”。但神秘的葛云也转弯抹角地想获得照片,引起顾山海警觉。在那个鱼龙混杂泥沙俱下的特殊年代,顾山海对谁都不能不多一个心眼。夫妻二人为此不快,但对家人和外人又强作欢颜。而最真实的夫妻生活状态,却密不可宣。
葛云发现顾山海与林小萌依然暗中往来。
钟老头历尽磨难获释,但处在国民党特务的严密监视中。
顾山海从钟老头处获悉真相:林振邦和化名郑丽的林小萌是自己的亲骨肉,林小萌与林振邦合影照谜底揭秘:两人在武汉照的那张照片是准备寄给父亲的诀别照,抗日烽火烈烈,兄妹二人都做好了牺牲准备。只不过国民党突然弃守武汉,兄妹二人没有机会再去取照片而已。
林小萌是共产党员的身份揭秘,顾山海历尽周折把照片给了林小萌——,那些照片裱糊在蒋介石手书“栩栩如生”之内,国民党特务不敢对总统不恭,因而躲过劫难。
顾山海郑重地向林小萌提出了入党申请。
葛雪成了顾山海的入党介绍人。
地下党、民革按图索骥在上海明察暗访苦苦寻找失踪的龙小阳。一个4岁的孩子,如果还活着,在如今已是20岁的大小伙子了,找到他何其艰难!苦苦的找寻终于没有结果,万般无奈,只好大海捞针,把龙小阳的照片放大刊发在各大报刊的寻人启事栏里,但是若干天过去,依然没有结果。地下党绝望了,民革也绝望了。葛雪绝望了,顾山海也绝望了。
然而,解放战争的脚步却并不会因此而停顿,她一刻不停地向前挺进。终于,人民解放军陈兵江北,伟大的渡江战役即将开始。蒋介石被迫下野,国民党惶惶不可终日。激进的国民党民革人士按捺不住了,由于一次小的失误使南京民革组织陷入危机,民革认为与其束手待毙,还莫如破釜沉舟,遂决定在南京立即组织暴动,迎接解放军过江。
暴动的主要组织者是葛云、图恩贵等。但暴动计划,被杨涛通过葛晴下套窃取。地下党得到情报,顾山海奉葛雪之命前去通知民革撤离,但为时已晚,孟士衡、图恩贵等已经在会议举行地点葛晴家被捕,另顾山海心惊肉跳的是,葛云居然也在被捕者的行列里!
暴动流产,民革组织遭受重大损失。
国民党当局喘了一口气,以为消除了内部的巨大隐患,可以依据长江天险,与共产党平分天下,划江而治了。
国民党在北平谈判桌上的价码突然抬高,使谈判走到死胡同。
在这个时刻,龙小阳找到了。他居然就是顾山海的外甥,葛晴的学生,葛老爷子最小的异姓儿子苏健儿(捡儿)!
苏健儿的母亲王秀华于1932年1?28时与丈夫逃离上海准备回苏北老家避难。在拥挤的火车站,他们看见被挤丢了的无依无靠满脸泪水可怜凄楚的龙小阳。好心的王秀华夫妇遂决定带小阳回苏北老家,待日后再替小阳寻找亲人。小阳只记住大同幼稚园林姆妈。1?28战事平息后,王秀华的丈夫去上海寻找林姆妈,不料却被国民党布控特务以共党嫌疑跟踪拘捕。王秀华的丈夫大革命时期深受共产党影响,亲弟弟就是江苏省早期共产党员,与赵世炎同志一起被捕牺牲,因而对国民党有一种天然的仇恨。从敌人口里,他知道大同幼稚园原来是共产党的一个掩护机关,那小阳就一定是共产党的后代。为了保护小阳,他拒不供认自己身份,以免国民党抄家而牵连小阳。国民党把他押回南京,多次拷问,他坚词不吐,看到他再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国民党遂以共党分子罪名将其在雨花台杀害。王秀华的一个同乡是监狱伙夫,把她丈夫遇害的消息告诉了王秀华。王秀华带着小阳到南京为丈夫敛骨安葬,却不被准许。不久所带盘缠花光,母子生存受到威胁。王秀华只好留在南京帮佣打短工养活小阳。王秀华与小阳在南京留下了,为避免祸患,王秀华给小阳取名为苏捡儿。
1937年,葛老爷子的原配夫人病沉,顾山海为老夫人找看护,王秀华应聘而来。凡半年景象,葛老爷子一家感念王秀华的淳朴善良和对葛太太的精心照料,葛太太死后,葛老爷子遂留下王秀华在家当保姆。此后,经历南京血案,千里大迁徙,风风雨雨一直跟随葛家。还都南京后,葛老爷子本着老来有伴的想法,娶王秀华做了续弦。小阳从外甥级别,跃升到弟弟级别。葛老爷子嫌捡儿名字不好听,改捡儿为健儿。
王秀华是不经意间看见顾山海带回来的一张报纸,从上面发现了龙小阳。几经犹豫,才告诉了顾山海。顾山海告诉葛雪,立即把情况向林小萌汇报。葛雪却告诉顾山海,林小萌已经不知去向,顾山海默然泪下。
但秘密林小萌临走时已经向葛雪交代清楚,——王秀华拿出替小阳珍藏多年的小衣,终于在那件兜肚里,找到了林小萌精心缝制的沉睡16年的“北峰文件”——那是一卷微缩胶卷,被密封秘藏缝制在兜肚的牙线里,不精心留意,根本发现不了。
地下党获得“北峰文件”如鱼得水。
后来发现,“北峰文件”中国民党的一些觉悟人,有的已经秘密加入民革,有的已经同意响应民革策反和共产党号召,在解放军兵临城下之时里应外合,阵前起义。
“北峰文件”中尚隐伏在南京敌人内部的我党失散同志及我党同盟者诸人浮出水面,葛雪指示顾山海与中区警察局和北区警察局局长马广运和刘海亭取得联系,这两个人,一个是我党同志,另一个是我党同盟者。而这两个人,顾山海以前都认识,一直是他讨厌和设防的对象。新党员顾山海同志感受了我党的伟大,坚不可摧。
国民党最高当政者利令智昏,居然拒绝我党提出的和平建议,也就应了一句话:高贵者最愚蠢,卑贱者最聪明。北平谈判破裂了,我解放军接到命令,渡江战役拉开序幕,辽阔的战线上,“长江风平浪静,我军万船齐发”。
国民党垂死挣扎,南京撤退前,将葛云、图恩贵等秘密杀害。
南京解放在即,葛雪用国民党广播电台在国民党残余尚在控制南京的情况下,率先播发了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的布告,时,解放军先头部队还在江陵、板桥一线向南京城区推进中。葛雪同时播发了共产党南京市委迎接解放的号召发出了行动信号!
顾山海汇入南京解放大潮,隐伏的共产党人从地下越到地上,共产党掌握的武装开始行动,消灭国民党残余抵抗,解救监狱我党同志。顾山海率起义部队攻下监狱,但是葛云、图恩贵已经牺牲。
杨涛率队攻击广播电台,葛雪危机重重,关键时刻顾山海率队赶到,解救了葛雪,击毙杨涛,而顾山海在激战中也负了重伤。
葛雪率队向国民党保密局十三处发起攻击,马驰泰却已经按照解放军进城的布告要求,带领少数国民党残留人员投诚了。按政策,这个国民党军统人员,不能作为战俘和战犯处置。葛雪怒而无奈(历史上许多聪明刁钻的国民党高级将领钻了这个空子,因而逃避惩罚,甚至堂而皇之地当上了政协委员之类)。
没有人发现顾山海负伤。顾山海闻听解放军已经进城,正在向总统府挺进,不肯漏掉这一重大事件的摄影大师带伤赶到总统府,在解放军即将冲进总统府的瞬间,他倒下了,躺倒前之一瞬,他按下了快门,照相机在脱手翻滚垂落的瞬间,快门咔哒启动——胶片上定格了一座倾斜的摇摇欲坠的国民党的总统府,那是国民党反动派留在大陆的永远的历史形象——金陵遗照。
顾山海的事业行为是埋在顾山海的情感线索之中的。
顾山海是觉悟较晚入党也较晚的那一伙的。大部分时间,他并不在国共斗争的风口浪尖上,而是在凡人小事中间完成他凡人小事的情感经历。
由于顾山海对照相术的精湛和他的为人,葛老爷子很快就喜欢上他了。葛老爷子的喜欢有非常自私的成分和非常狭隘的功利目的。
葛老爷子膝下无子,只有四个女儿。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每每思来,葛老爷子便痛惜家业无人继承,愧对祖宗先人。为此,他必须招个入赘女婿,生下孩子还得姓葛,这样,才完成了他的夙愿,弥补了他的遗憾。
葛老爷子对顾山海既爱又怕,爱的是他的为人、技术和能力,怕的是自己管束不住而有朝一日顾山海离他而去。唯一可以拴住顾山海的,就是招他入赘,让他成为自己的当家女婿。
顾山海的条件无疑可以满足他的心理诉求。顾山海全家罹难,葛老爷子不用担心他死后顾山海会把他的家业拐跑,这是其一。其二,顾山海的技术和为人,正可以扫除他百年之后的最大隐忧。
招顾山海做入赘女婿,是最理想不过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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